还是别惹他了,总得留着条命, 才能回去当太后啊。
果然, 魏钧眯起刀刻般的眼尾, 危险地拖长了声道:“莫非, 太后是嫌弃臣不行?”
苏卿言缩着脖子想:嫌不嫌弃的,你也就是不行啊。
可这话她万万不敢再说出口,不然非得被他生吞了不可, 只能用紧张的小细嗓道:“我是说,魏将军未免太过小气,刚才既然见着谢大人有难,当然是能帮就帮上一把。况且, 上次入梦时, 本宫曾经承过他的恩情……”
她话音未落,魏钧已经皱起眉打断她道:“什么恩情?”
苏卿言眨了眨眼,觉得她好像又给自己挖了个坑, 可话已出口,只得把上次用王成的身子遇上谢云舟,又被他带回府里去照料的事全说了遍。
原来那日她把他灌醉,竟真的跑去了谢云舟府里。魏钧听得又气又妒,可他不是不识轻重之人,明白现在不是计较这件事的时候,于是翻身坐起,沉吟着道:“太后可曾想过,谢云舟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转头见小太后还躺在那里,神情怔忪,像只困惑又慵懒的猫咪,忍不住又在她身旁躺下,手撑着头对向她道:“上次是将军府,这次是定远县,镜子想让我们看的东西,绝不会是毫无关联的。”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