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病人,谢云舟只怕会过的很辛苦。”
魏钧眯起眼,阴测测道:“太后若是心疼他,大可以将他带到府里来好好照拂。”
苏卿言听这语气不太舒服,故意抬起下巴道:“谢大人是国之栋梁,本宫不能想法子照拂他吗?”
见她这副挑衅模样,魏钧暗自磨了磨牙,决定以后再好好收拾她,垂下眸子,摆出正经神色道:“太后若是真的爱惜这位国之栋梁,最好不要再管谢云舟的事。毕竟这些是已经发生的事,自然有其该走的方向,若是外人横加干涉,只怕他走错一步,就再也回不到宰辅的地位。”
苏卿言想了想,觉得这话也挺有道理,万一她对谢云舟太好,让他耽于享乐,决定就此留在翟府当个男宠……想想都觉得好可怕。
于是她摇头甩开这个念头,继续道:“所以我们现在所在的瞿府,许姨娘和秦夫人都有问题,还有那个谢云成,他是唯一能让谢云舟和这里扯上关系的人,可这些线索根本毫无联系,那镜子究竟想让我们知道的是什么事呢?”
魏钧见她细眉蹙得紧紧,一副苦恼不已的模样,便劝慰道:“时候不早了,先让他们做晚膳吧。太后也不用不必太担心,只要还没醒来,一步步走下去,总能找到真相。”
苏卿言被他一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