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杰挨着她坐下,意味深长地朝她脸上一瞥:“听周叔说, 婶婶最近宠了个新人, 而且……”他将头压过去道:“而且还是个不中用的,不知何时给侄儿引见引见, 看是怎样不得了的人物, 都已经做不成男人了, 还能迷得婶婶大早地赖在房里。”
苏卿言被这目光看得头皮发麻, 若不是想从他口里套出话来,早就撒腿跑了。细胳膊压着旁边的桌案,勉强抬起唇角道:“不过都是些粗鄙之人, 哪里值得瞿大人特地去见。”
瞿梦杰又盯了她许久,然后叹了口气道:“婶婶的心,侄儿如今是愈发猜不透了。”
他边说边用手指去勾苏卿言的衣袖,再沿着袖边的花纹, 暧昧地往里探, 苏卿言咬牙皱眉忍了一瞬,实在是没忍住将衣袖一甩道:“不知瞿大人今日来,究竟是为何事呢?”
瞿梦杰似乎有些恼怒, 站起走到她面前道:“婶婶莫非忘了,今日是你我的画眉之约。”
苏卿言抬头迷茫地眨眼,然后干笑着道:“哎呀,婶婶今早撞了头,倒是真的不记得了?”
瞿梦杰弯腰撑着她旁边的桌案,目光往旁边一斜,语气有些哀怨:“只怕婶婶是被那粗野汉子迷晕了头,每月这一天,侄儿将婶婶所赠养的画眉提过来,名为让婶婶看看这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