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地抬起眸子, 飞快地从他英挺的眉眼上掠过,然后见他勾起唇角,按紧了她的手,一字一句道:“嫣嫣, 它在因你而跳。”
苏卿言觉得脑海中好像有什么炸开, 倏地收回目光,将头压得低低,四周仿佛只剩他的心跳声, 一下一下,如此强烈,隔着胸腔,就握在自己的掌心之下。
她觉得有点呼吸不上,挣扎着用力将手抽回,然后急忙站起,将一张大红脸对着药箱道:“药上完了,该包扎了吧。”
魏钧脸上闪过失望之色,冷着脸往后一靠道:“太后若要避嫌,现在就该出去,让臣自己来做。”
苏卿言用手绕着纱布,将许多事想了又想,全当没听见这句话,重又在他身边坐下道:“魏将军若是懂得避嫌,就不该像那般对我。”
魏钧冷眼瞥着她用纱布往自己臂上绕,沉声道:“太后这是在怪罪臣?”
苏卿言在伤口绕了几圈,总觉得越包越乱,脸上现出沮丧,干脆盯着他一股脑全说出口:“本宫是大越的太后,掌凤印的六宫之主,就算太上皇不在宫里,圣上又年幼,将军也不能想亲就亲,想……”她有点说不出口,偏过头道:“这要本宫如何能信将军是真心对我,而不是只图色.欲而已。”
她这般坦率的抱怨,倒让魏钧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