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好好歇息下吧。”
魏钧却沉吟了一番,问那丫鬟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那丫鬟愣了愣,回道:“是二月初九。”
苏卿言心头一惊,如果她记得没错,二月初九就是卷宗里写着的,秦夫人遇害的日子。
正在惊疑时,魏钧抬眸道:“夫人还是莫要出去乱走,就留在这里比较好。”
于是小太后的逃跑计划失败,只得坐在魏钧对面,无聊地看他一勺勺往口里舀着药膳。
魏钧用左手多有不便,偶尔好像扯着伤口,抬眸朝她重重叹了口气,苏卿言眯眼一笑,十分温柔地叮嘱道:“将军可要慢点吃才好哦。”
其实她早看出他的心思,可打死她也不会亲手喂他,那场景……想想都令人起一身鸡皮疙瘩。
于是魏大将军只得委屈地用左手将那碗粥吃完,然后用布巾抹了嘴,问道:“太后觉得,这件案子最有可能是谁做的?”
苏卿言想了想,道:“不知道,可一定是个男人。”
不光是个男人,还得是很强壮的男人。不让怎么能靠徒手就掐死秦夫人,而且这人还心思缜密,懂得利用雨天泥泞,造出凶手是个瘸子的证据。
魏钧自然也想到这点,可是符合这条件的,又有动机向夫人下手的,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