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身。”
苏卿言捧着杯热茶, 感觉自手心传来的温度, 总算想明白过来:“其实真凶究竟是谁,镜子早有提示, 只是我们之前一直忽略了最重要的这件事。”
魏钧点头道:“看来这镜子替你想的非常周到, 为了怕秦夫人再被同一个凶手杀死, 干脆让我上了凶手的身, 这样到了最后那一刻,总能发现真相,阻止悲剧发生。”
“可为什么呢?聂天为什么要杀我。”苏卿言问出口又觉得多余, 她早已习惯将聂天看作了魏钧,可是在原有的世界里,秦夫人因爱不成,下令用私刑断了聂天的男.根, 这对男人来说根本是奇耻大辱, 因此被人利用报复她,也是十分自然的事。
这时,魏钧给自己倒了杯茶, 又继续道:“原来在聂天被投进柴房的那天,有人就特地去找过他。她利用聂天对秦夫人滔天的恨意,让他忍辱负重,去讨回夫人的欢心。聂天虽已是个阉人,可夫人对他有求而不得的执念,若是刻意伏低做小,应该也能争得几天的宠爱。然后那人教他在某个夜晚,听从她的指令,将夫人给直接掐死。再借雨天泥泞伪造出深浅不一的脚印,将一切都嫁祸给那天正好来府里领过工钱的谢云成。”
苏卿言听得不由摸了摸发凉的胳膊,叹了口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