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那谢云舟呢?他的履历变了吗?”
魏钧摇头:“他仍是晚了三年考会试,但是找不到谢云成的卷宗记载,不知是为何而耽搁。”
苏卿言将手指抚在腮边,默默想着:看来虽然他们替谢云成洗脱了嫌疑,可谢云舟的人生并未有太大的偏移,所以才能仍坐在御史中丞的位置上。可铜镜带他们做这件事,究竟是为了什么,这和太上皇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想的十分头疼,索性道:“罢了,我直接将他叫来问问,那些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魏钧阴测测瞥了她一眼,“太后与他十分熟稔吗?就不怕再招来闲话。”
苏卿言抬起下巴,眼尾一勾:“本宫清清白白,问心无愧,怕什么闲话!”
魏钧见她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莫名笑起来道:“问心无愧,太后记得这几个字便好。”
苏卿言在心中翻了个白眼,默默腹诽道:这宫里我唯一不够清白无愧的,可不就只有你魏大将军吗。
思绪收回时,她已经走到正殿凤座上,特意叫了几个太监宫女守着,再将殿门大开,就是为了避免如上次那般的闲话。
谢云舟十分讶异她在那件事后,还会单独召见他,这时眉梢都染着喜色,特意穿了繁复的深色朝服,更衬得他面容皎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