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便不该暗地里促成让她进宫。以他们家的门第,随意嫁个寒门仕子,也比在宫里守活寡强。
可这话她是万万不能说出口,只得拉着二姑娘进了正屋,絮絮叨叨问着她在宫里的生活。
苏卿言抹去眼角的泪,答完母亲的问话,又拉着弟弟苏文幕问了最近学业。然后便感叹,弟弟虽然只比小皇帝大两岁,可谈吐学识都已有见地,可见父亲为他找的名师管教得当,而小皇帝这些年,实在是被宠坏了。
然后她便悲哀地发现,自己对小胖子皇帝已经有了老母亲的心,连见了同龄的孩子都忍不住与他比较,于是幽幽地叹了口气。周夫人以为二姑娘是想起宫里的苦不便言说,内心酸涩,也陪着叹口气,苏文幕不明就里,也跟着母亲和姐姐叹气。一时间,房里塞满了因小皇帝而起的哀怨气氛·。
而远在御书房里的小皇帝突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揉了揉鼻子,满脸的莫名。
用完了晚膳,苏卿言总觉得和母亲还有许多话要说,硬扯着母亲在自己房里陪着睡了一晚。
到了第二日清晨,苏卿言便发现这决定十分错误,因为母亲大清早起来,硬将她拖起用早膳,说她已经贵为太后,不该再像在闺中时那般偷懒。
于是昏昏欲睡的苏卿言被拖上了饭桌,凤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