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轻点拍!”
苏卿言吐了吐舌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掌道:“你说,我现在能空手打死一头牛吗?”
魏钧实在很想翻白眼,有种看小太后穷人乍富的嫌弃感。不过看在她娇弱了这些年的份上,就让她好好嘚瑟几天吧。
苏卿言正为自己获得的神力而得意,突然想起怀里的魏将军,见他脸上浮起病态的红晕,心疼地轻轻按着他背心顺气,问道:“怎么样,你觉得好些了吗?”
魏钧舒服地靠在她胸前,又轻咳一声道:“就是……胸口还有些疼。”
苏卿言紧张地往低头按住他的胸口,问:“怎么疼法?很难受吗?”
魏钧嗅着她发间的香气,满足地笑了笑,然后握住她的手,从自己胸前的衣襟伸进去,道:“你帮我揉揉就不疼了。”
苏卿言这才发觉自己被骗了,气得坐直瞪着他道:“现在连是什么时候,究竟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魏将军还有空想这种心思。”
魏钧抬手捏了把她的脸,语气轻松道:“扶本少爷起来,出去问问,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可真要操作时,魏钧才悲哀的发现,这位少爷病得连下床走几步都累得直喘气,苏卿言看不过眼,直接给抱起来往外走,然后发觉,还是这么做最省时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