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段二少爷十分不喜。
无论如何,大家还是一团和气地坐下,等着婢女将菜一盘盘布好。魏钧原本默默坐着,听段斐在席上高谈阔论,讲着这笔生意是他花了多少力气谈成的,直到段老爷回眸看他,问道:“宣儿,你可有什么看法?”
魏钧忙放下筷子,显得郑重又恭敬,随意说了几句,竟是非常有见地,令段老爷暗自惊叹:原来他这个大儿子,身子虽然孱弱,竟在他不知不觉中,培养出了如此眼界,看来那谢云舟教的还真是不错。
段斐见老爷对魏钧一脸赞叹的模样,面上虽不露分毫,可苏卿言在后面看的清楚,他握着银箸的指节已经因用力而发白,想必是对大哥突然脱胎换骨而感到惊心。
再看那位周姨娘,面上笑得十分殷勤,可偶尔低头时,还是会泄露眼底藏着怨毒,于是愈发觉得,大少爷被下毒的事,只怕还真和他们脱不了干系。
正在她闲的无聊,将座上之人一个个看过去时,突然听见孟夫人道:“哟,还有位客人没来呢,先别急着开席。”
苏卿言一听便想:怎么府里还有人没来吗,正在这时,门口有位气韵标致的美人儿,被丫鬟领着走进来,然后娇怯地对着里面行礼道:“见过段老爷,段夫人。”
魏钧本来只看一眼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