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子,跪下行了个大礼。
“奴才给贝勒爷请安。”
将视线从崖边的松针云海里收回来,苏景面容和缓的道:“萨大人,请起罢。”
达春起身,很规矩的束手垂头等待苏景问话。
苏景目光一掠而过,笑问:“萨大人何以形容狼狈?”
达春心中苦笑。
何以如此狼狈?
自然是因要投效您,背弃以前的老亲旧友而心中惶惑,不知前路如何,甚至担忧为此连累族人所致啊!
左右今儿都是投诚,达春左思右想,干脆心一横,再度跪下道:“贝勒爷,奴才有罪。”
苏景笑了,白玉扇柄在石桌上轻轻一敲,徐徐道:“我原以为,萨大人是来与我赏景的。也罢……”他停了停话,见达春又抹了几下脑门,方道:“萨大人请的罪,是与内务府名下皇庄有关,还是与关外人参有关,又或许,萨大人今日是想告诉我内务府多年与皇商勾结,将久存之物做贡品送入后宫?”
达春一个激灵,热烈的光照在身上,他却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成了冰,很快一身骨头都要给晒化了。
“如何,还要爷接着往下说?”苏景语调森寒,看向达春。
“贝勒爷,奴才有罪,奴才万死。”
看到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