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做一个储君,而他,也还放不下手中的皇权。
父子之情便为父子之恨,夜深人静时,他一个人静静躺在宽大的龙床上,看着边上空荡荡的再无孩童清脆的笑声也曾想过他和胤礽怎么走到如今的地步。但每一次,除了将罪过放在索额图等人身上,导致胤礽误入歧途外,其余的他都无法接受。如此煎熬一夜,等到天明醒来的,他仍旧是那个万岁万万岁的天子,依旧要保护他再次选中的人,还是要让胤礽继续困在毓庆宫中做一个箭靶。
可以狠心,却不代表不会心痛。
到了现在,他与胤礽之间经历过的父子相疑,却不想再让最心疼最看重的孙子再去经受一遍了。
人就是这么奇怪,他确实偏心,偏心胤礽,也偏心这个一眼就看重,寄予无限厚望的孙子。
“弘昊啊,你是朕最疼爱的孙子,朕总希望你前面的路,走的平顺些。”康熙轻轻拍打着孙子的背,含笑温和道:“听汗玛法的话,做你该做的,不该做的,就交给汗玛法。”
这样将来老四登基后不会有机会怪你,乌喇那拉氏或许会怨憎你,却找不到你的把柄,外面那些人,更没办法将刻薄寡恩毫无兄弟情义的说辞放在你身上。
“孙儿,明白了。”苏景抬起头,带着眼角的湿润郑重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