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保命符交出来吗?
不,这不可能!
一直不说话的善安与博敦对视一眼,同时道:“坏了!”
刑部大牢在西北角,四面不透风,太阳也常年照射不到这处角落。李四儿斜卧在又脏又臭的稻草堆上,对身边跑来跑去的老鼠置之不理,她伸出手,发现触碰不到从窗口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点光亮,不由轻轻笑了起来。
“李四儿,有贵人要见你!”两个身粗体壮的女衙役不等开牢门,先将一根棍子伸进去重重在李四儿身上敲了几下,发现李四儿也不呼痛,身子却颤抖了几下,当即满意的笑起来,这才掏出钥匙打开牢门。
“一会儿好好说话,敢冒犯贵人,连累咱们,昨晚那些就再给你好好用一用!”一面说着,一名狱卒的手就在李四儿身上游移。另一个,则仔仔细细检查李四儿身上的脚链手铐,生怕哪里出了差错。
李四儿对身上那只满是肥油的手不以为意,相反,她还眉眼含春的朝那女狱卒看了一眼。
女狱卒抖动着两腮的肉,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在李四儿屁股上重重拍了一记,狠狠道:“果然是个骚,狐狸,难怪男人为你不要命。小贱人,今晚回来老娘再收拾你!”
“这副模样你还下得去手,昨晚这娘们儿可是泡过马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