撵动佛珠, 圆润的佛珠在指尖穿梭过一圈又一圈,哪怕静室中一个炭盆都没放, 他甚至能隐隐听见外头候着的苏培盛冷的牙齿打颤, 他依旧觉得心头那股邪火越烧越旺, 几乎快把他所有理智都快烧的一干二净。
可惜,不能。
我是弘晖的阿玛,是老十四一母同胞的哥哥, 还是永和宫德妃娘娘的亲骨肉!
咔嚓!
四爷低头看了看被自己硬生生捏碎的佛珠, 冲着菩萨诚心诚意磕了个头赔罪,面无表情站起来拉开了静室的门。
“殿下。”苏培盛赶紧将拢在袖口里的手伸出来。
“弘晖怎么样了?”
弘晖已经是东宫的□□烦,自乌喇那拉氏出事后,原本就因瘫在床上而脾性大变的弘晖性子越发古怪, 偏生太子一腔慈父之心,断不容许有人轻视亏待。所以奴才们只能提心吊胆的伺候着, 三天两头就有人被杖责, 好些熬不过来的只得怨自己倒霉。
苏培盛觑了一眼四爷,小心翼翼道:“二阿哥今儿一直不肯用饭,说想去探望德妃娘娘。”
“探望娘娘!”四爷呵的笑了声, “巴尔奔家里清净了?”
“二阿哥赏了三千两银子,巴尔奔丧事办的很体面。”
“三千两。”四爷拨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