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更是数次兴兵,想要攻占西藏。
这样一个逆臣贼子,老十四竟然也敢私下勾连!
对九爷的怒气冲冲,苏景不以为然,淡淡道:“策妄阿拉布坦又如何,八叔在借用直郡王伯的旧部后,仍唯恐失手,暗中将消息透露给天地会。比较起前明余孽来说,我倒以为策妄阿拉布坦这依旧在名义上是大清臣子的准格尔大汗,算不上甚么。”
这话说的太光明正大,弄的九爷想要为八爷辩驳几句都没办法,顿时又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缩回了脖子。
面对苏景步步紧逼,八爷没有继续沉默,他自嘲道:“唯有我是睁眼的瞎子。”
“我倒以为,八叔不是瞎子,只是孝子罢了。”
“弘昊!”先前畏惧苏景,默认所有罪名的八爷忽然暴起。九爷一个激灵,抢上前把八爷给拖回原来的位置上。
“八哥,你糊涂了,莫非还想与太孙动手不成?”
别说外面有侍卫,就是没有,甚至不担心万岁,那也得能打得过啊!
八爷被九爷一拉一按,情绪稍稍平复些许,不过随即苏景又开了口。
“八叔这般激动,是怕我说出良妃并不是对理亲王居心不轨的主谋,而只是奉命行事,又或者可以说是被人要挟么?”
“要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