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缓缓道:“十四叔为何要告诉良妃此事,就为了让良妃心慌意乱下绝食自尽?还是八叔想说十四叔害死良妃,是为让汗玛法心软,饶了八叔你的性命?”
八爷闻言沉默,但从咬紧的牙关中显然能看出来,事情并非如苏景所言。
“八哥!”九爷暴跳如雷,吼道:“到了今天,你还不肯给我一句实话?”
八爷依旧不肯开口。屋里一时除了九爷呼哧呼哧喘粗气的声音,就只能听到苏景一下下敲打桌案的响声,那响声颇有节奏,起初只是缓慢,越到后来渐加急促,宛若雨打芭蕉,又似闷雷阵阵,带的人情不自禁呼吸加速,心头震颤。
“不久前我应了敦恪姑姑所求,让她见了多尔济一面。”苏景对猛抬起头的八爷轻轻一笑,“八叔,你猜一猜多尔济为报答我,告诉了我甚么?”
“他说甚么?”八爷苍白的唇瓣翕动了两下。
“他在我面前直承当初京郊刺杀之事确有蒙古人参与。不过并非科尔沁蒙古,而是准葛尔蒙古的策妄阿拉布坦主使。他愿意从中帮手,表面上是因与八叔你的私交,希望助你继承皇位,今后回报他的部落。实则他效忠的一直另有其人!”
八爷这次没有否认他与苏景被刺杀有关,一副心灰意冷的模样。他最想掩盖的都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