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没听我说话呀?我说和你搞地下……”
话还没说完,就沾了暧昧的口腔音因为甘霖的吻径直落下来了。
他这次不揉她的唇珠,干脆拨开她的唇瓣,将拇指按在她莹白的下齿尖上。
驺虞是被他抱在腿上,但她又不是真的家养爱宠,当然不可能合上牙齿去挑衅主人,只能被迫张开嘴巴,露出一截草莓软舌。
眼神湿漉漉地看他,鼻音浓重的:“唔?”
甘霖就着这个从上往下的姿态亲她,吮她最柔软的地方,吞她最甜腻的津水,等到两人都气喘吁吁地望着对方,甘霖仍然是没把那根拇指拿出来。
甚至变本加厉,他将手指往里多插几寸,若有似无地搅弄着她的舌尖。
她总是这么润的,被他吞掉了再多的津水,这口腔里总是饱满果肉似的,像她身体同样柔软的某处,稍微吮一吮压一压又挤满汁水。
好想向她感谢她的坚韧,感谢年幼的她能走到这里,抓住他的手一起再度余生。
可能是因为余生二字太妥帖人心,甘霖想到什么更妥帖的事情。
呼吸的热度有些居高不下。
他玩儿了好一阵她的口腔才抽出手指,拇指尖上镀了一层亮晶晶的水色,想都没想,他在她的视线下将拇指放进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