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叔邑披着厚厚的斗篷从外走来,问。
一直从昨晚守在床边的稽老见他来,站起来行了一礼道:“没,不过郎主不用担心,小郎这是因为突逢惊吓又郁结于心,虽然病症来势汹汹,但再用两服药因无大碍!”
卫叔邑厌恶的瞟了床榻隆起的小小身影一眼,撇了开去,看一眼都觉得厌恶。
不知想到什么,他心绪一阵翻涌,喉咙堵得慌,忍不住撕心裂肺的咳嗽起来。稽老忙伸手扶住,担忧的望着他。
“不用担心,没看到那些人下地狱前,我舍不得死!”卫叔邑轻轻拂开他的手。
稽老陪伴他长大,怎会不知他的脾性?何况如今这种情况,要是仇恨能让他坚持下去,那也是好的,遂不说什么,只是默默的给他端水喂药。
“稽老辛苦,等他醒来,让他来见我!”卫叔邑最后睥了眼床榻,在贴身内侍阿诺的搀扶下出了门去。
此时此刻,大都皇城东街平安胡同崔府三房却是一片兵荒马乱。
崔三夫人沈氏头包着一条翠绿绣花抹额,扶着大使女侍雪的手匆匆往旁边特意布置的婴儿房赶去。
“怎么啦,小娘怎么哭了?”沈氏心疼的接过奶娘怀里闭眼哇哇哭个不停的小女儿,也顾不得呵斥没有下人,轻声哄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