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尽知的,陛下不是那等糊涂之人吧?”阿兰有些不确定。
杨皇后听出了她语气里的不确定,睥了她一眼讽刺一笑,淡淡道:“有什么不一定的?陛下不是个糊涂的人,但在魏氏那贱人面前他聪明不到哪里去,你看他为了魏氏那贱人破了多少例?男人呀,脱了裤子就管不住大脑。”
这可不是一国之后能说的话儿,阿兰忙扫了眼四周大殿,见没有外人在才放了些心。
杨氏看她如此小心翼翼,抿了抿嘴,有些意兴阑珊起来,又懒懒的靠回凤塌上。
魏氏以前也只不过是一个出生低微的伶人,从小跟着父母四处卖艺为生,后来渐渐长大了,人也长得如一朵娇花般美丽,被一个小官吏看上了,强抢去做了一个小妾。
魏氏是个识时务的人,这种人无论在哪里都能活得很好。虽然刚开始对着那胡子花白的小官吏心里恶心得紧,但她还是笑脸相迎,把那小吏伺候得舒舒坦坦,使得那小官吏对她言听计从。
从此后她的日子也好过起来了,一度被小吏专宠,甚至正室夫人都要被她压下去几分。
不过这只是她好运的开始,当时还是一州刺史的李庸经过,被小吏热情的款待,那小吏为了巴结李庸,想了一个晚上,才忍痛把自己的爱妾献给了李庸,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