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抓自家门前那一亩三分地,从来没想过天下百姓是如何,再加上近年来年年灾荒,天灾人祸,使得百姓民不聊生,饭都吃不饱,那些在地方上手握兵权的藩镇也许是看到了某些机会,在权利与野心的诱使下,拼着身家性命拼一把也不足为奇!搞得好了,那个位置就是自己的,这样的诱惑谁能不心动?”卫叔邑讽刺的淡声道。
卫华焉点点头,又问:“五叔是如何看的?他们有这样的机遇吗?”
卫叔邑站起身,长长的袍子拖在光鉴如镜的地面上,轻轻推开半掩的窗叶,一阵舒爽的凉风拂面而过,把心里的郁气都吹散了。
“李庸要是保持着他最初的精明不沉迷于酒色,他的嫡长子瑜要是不早夭,他要是不耳根子软听信耳旁风立傻了吧唧的皇子炎为太子,那么,大梁的江山可以安稳上百年!”
可是,这么多的可是都也枉然,历史是不能倒流的。
他双手伸展,衣袂飘飘如乘风欲归的嫡仙。
“但这一切都只是假设,事实是如今的大梁江山正面临着虫蚁的馋食,到处民不聊生匪患四起,各藩镇佣兵自重,而朝中那些目光短浅的鼠辈们,却没看到危难来临,整天只知道争权夺利,你说,这样的大梁能维持多久?”
“不过,这些都还要一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