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摩挲着袖袋里那圆润的硬物,那里是皇后亲自递给他的东西,是即可鸽子蛋大小的南珠,南珠不少见,但这么大的南珠就很稀罕了,更何况张全没有多少爱好,喜好南珠就是其中之一。
何况只顺便的几句话就能换来白花花的银子和心头好,这买卖-----值。
梁武帝想了想问道:“你觉得朕派皇子焕去陇西平叛可行否?”
张全心里一提,顿了顿下定决心道:“陛下,奴没什么见识,谨记内侍不得干政,但奴还是想斗胆向皇上敬上一言。”
“你说吧,朕就是想听听你的老货的看法才问你的,朕恕你无罪。”
“是!”张全打了个千,继续道:“皇子炎已经成为了太子,但他膝下空虚,唯一的公子虹又不幸逝世,太子妃肚子里的也不知是男是女,这些家国大事本不该奴才一阉人去评说,但奴的职责是服侍与陛下您,您每天都为了这些事操心劳累,奴心里着急,又跟在陛下身边,多少长了些见识,不过这都是奴小小的看法,陛下要是觉得说得不对,还请陛下赎罪。陛下,为何常有武装叛变,是我们大梁不好吗?是陛下不好吗?都不是的,这段时间奴思来想去,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地方臣属军权过重,导致有些人滋长了不该有的野心。要想避免这种情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