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就是这么个意思。
曹德璋深吸了一口凉气,有些牙疼般的,嘶撕作响:“这不太好”
金鹤生故意冷下面孔,说道:“两个女人而已,我还作不起主了吗”
他是想对方欠自己人情,好谈生意的事。
男人拿过放在桌子上的餐巾,擦了擦嘴,内心思绪纷乱,他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对方打的什么主意。
他很有钱,钱闲置在银行里,也生不出多少利息,所以他也在四散投资,也不怕亏本,因为4S店每年都在盈利,就算赔了,对他来讲也是不痛不痒,幸好,近些年,气运不错,做什么都挣钱。
如今到了越南,不说遍地是黄金,却也不缺金银。
他在国内来钱跟这里比起来,还是慢了些,人都说人无外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对这些个弯弯绕绕还是很有兴趣。
只是这也要看人品,金鹤生虽然欠债,但国内的媳妇帮他都还了,也算是有情有义,只是他在外面花天酒地,那就是人家的家务事,他没有道理介怀。
所以总的还说,对方还是有些情谊。
他扭过头去,双眼发亮,笑眯眯道:“也好,那就谢谢金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