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德璋看着天上挂着的弯月,悄然爬上了树梢,周围冷清而寂寥,多少有些孤单的意味,于是淡淡道:“你有多少缺口”
他不答反问。
别看好友的场子很大,在这边也就中等规模,对方很不甘心,想要做大做强,可也需要资金不是
金鹤生抬起了一只手,那是明晃晃的五根手指。
“五百万”
好友摇头,一字一顿道:“五千万”
曹德璋倒吸了口凉气,笑道:“你胃口不小啊”
“怎么怕了拿不出来”他揶揄道。
男人不亢不卑的一摇头:“你激我,没用,我手头上没有那么多现金。”
“那你有多少”鹤金生问。
他喝了口矿泉水,放下瓶子,迟疑着报出一个数字:“这事急不得,让我凑一凑,最多两千万。”
这些钱在越南来讲,已经算是巨款。
金鹤生沉吟片刻,觉得已然不少,两人是头次大手笔的合作,来日方长,只要对方尝到甜头,不怕他不吐出更多。
随即爽朗一笑:“老弟,你够意思”
买卖谈完,两人坐上了吉普,准备回去,路上,鹤金生见好友,面带红光,浑身散发着戾气,显然打枪让他生了火气。
这有火就得发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