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可这一枪真的很疼。
疼得他说不出话来。
这一枪,在赵猛心中开出了一朵花,名叫绝望。
小伙子没有抢救过来,死在众目睽睽之下,死在赵猛的怀里,而那块还没来得及打开的怀表此刻就揣在身上。
男人只觉得周围的空气稀薄,几近窒息。
他喘着粗气,双眼迷离,脸颊上的肉抖了抖。
好半晌,才回过神来,伸手探入上衣的口袋,摸到一个又冷又硬的东西,哆嗦着手打开,内里锈迹斑斑。
小伙子以为的好东西,只是个破烂玩意儿。
表盘的正中钳有一张泛黄的小照片:那是一个眉开眼笑的青年。
赵猛的泪水婆娑而下,很快糊住了整个视线,他断断续续的抽泣着先是闷不吭声,进而嚎啕大哭。
那个时候,分分钟都是死亡和绝望。
他们很快回国,男人首先做的,便是带着方盒去了小伙子的老家,垂垂老矣的双亲,泪流满面。
颤巍巍的双手接了过去。
活蹦乱跳的一个人,就这么变成了一捧骨灰。
可叹世事无常,人命脆弱。
赵猛每年都会给两位老人寄钱,却没有再去探望,老人眼中的悲痛,令他无法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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