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脸颊迅速变红,想来是酒起了作用。
这红晕并不正常,在他面上很是突兀,就跟猴屁股似的。
“这算啥,不就是酒吗”
舌头有些发硬,脑子却兴奋,他开始往外冒着一股呆呆的傻气。
第二道菜,很快上了桌,赵猛格外热情,时不时的夹菜劝酒,老顾有些不好意思:心理的疙瘩解开后,两人还是同事。
尽管分工相差太大,可低头不见抬头见。
索性,开始热络开来。
刚开始,老顾喝酒,还得赵猛劝,后来,开始自斟自饮,完全没有对方啥事,看在男人眼中,只觉得他似乎有些不对劲。
眼睛混沌,带着几许忧愁。
有心试探两句,又觉得不厚道。
压下好奇心,赵猛看着对方一杯接着一杯,有些不落忍,心想,这么喝下去,可别伤了肝肾,于是将酒瓶子抢了过去,要了一壶茶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老顾喝的迷迷瞪瞪,趴在桌面上不起来。
赵猛看着他,犯了难:等他睡醒,不知何时,再来客观条件不允许,饭店要打烊,唯有将人弄出去。
瞧着那块头,虽然不大,可也是个男人,少说也得一百三四十斤。
男人叹了口气,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