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走。
女孩走得拖拖拉拉,腿脚不灵便。
时不时得便要惊喘,低吟下体很疼,每走一步,都会丝丝拉拉得疼,想来是阴道被撕裂产生的伤口作祟。
她养尊处优惯了,何时被人如此虐待过
田馨悔恨交加,兀自沉浸在自己的负面情绪中,就这么一路磕磕绊绊的往前走,终于出了庄稼地。
余师长打开车内,女孩很配合的跨了进去。
可抬腿的幅度有些大,动作生生顿住,她疼
看着她,龇牙咧嘴的收回大腿,并加紧了双腿,男人扬起了眉头,从身后抱着她的腰,女孩顺势,双腿搭在车上。
余师长从后面推波助澜。
田馨终于落座在皮椅上。
可她没有一丝感激,相反将对方,暗自骂遍祖宗十八代。
关上车门,余师长拉开前门,跨入驾驶室,并落锁,车内顿时成为一个密闭空间,发动引擎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有些刺耳。
男人左右了望一番,找了个宽敞地儿,将车掉头。
跟着猛踩油门,飞快向前奔驰。
田馨蜷缩在车内的一角,侧着身体,耷拉着脑袋,长发披散着,遮挡住了上半身,包括那对白嫩的乳房。
她现在好似失去了行动和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