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尽管凉,却带着灼热,这很矛盾。
其实不然,这股火是从心底烧起。
热得他气喘如牛,想到自己的大鸡巴马上就能插进这嫩穴,并且搅上一搅,怎能不兴奋,以至于有些失神。
田馨一个翻身,将腿收了回去,团圆了身子。
她屁股坐在床上,双手搂着膝盖,缩成了个虾米,口中喃喃自语:“你,你别过来啊”
余师长怎肯听她的。
飞扑上去,抓住她的手指,一根根的掰直。
田馨眼睁睁的看着,急得额头上渗出了薄汗。
在最后一根手指掰开后,她的脸上血色尽失,束好的马尾已经散开了大半,只有辫绳松松垮垮的挂在发梢。
她左右晃着脑袋,辫绳终究脱落。
如瀑的长发扑洒开来。
“我叫你跟我顶嘴,你不是很能说吗”
余师长推了她一下,女孩顺势躺下。
“你啥也不会干你还有理了”
田馨已经彻底慌了神。
她一边叫喊,一边语无伦次的反驳,什么没有,不要之类的。
男人充耳不闻,看着她想起来,先是抓住她的一条腿,抗在肩头,低头凝视女孩的私处:红鲜鲜的,黏糊糊的。
小阴唇被药膏糊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