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人连连摆手。
“我,我不是您的对手,不敢班门弄斧。”
赵猛露了怯。
他弹琴还成,至于象棋根本不在行。
曹首长问的随意,也有些失望,不无感叹道:“小余啊,真是棋逢对手,旗鼓相当,可惜你离我太远,否则,真要每天找你过过瘾。”
听他这么说,男人满口答应。
只要您一句话,我立马驱车赶到。
他巴不得高攀,有了这层关系,为自己撑腰,跟政敌之间的对抗,就多了胜算的把握,求之不得。
老爷子笑得颇为欣慰,看出情绪很高。
抬手招来保姆,让其上些水果和茶点,并多加两个菜,准备留二人吃午饭。
余师长连忙推脱。
自觉得身份不够,不好留下就餐,想要起身就走,可好不容易来一趟,还没将话说透,总觉得心理不踏实。
架不住对方热情,只得听之任之。
在没开餐之际,曹首长终于将话头引到赵猛身上。
问了他的工作情况,又转而探听个人隐私,其实对方的基本信息,乃至绝密信息,都已掌握,只是心中存着别的念想。
弟弟有个姑娘,在军医院工作,二十好几也没个对象。
弟妹来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