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不同。
空气中,淡淡血腥气扩散开来,男人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不由得抽了抽鼻子,然后用手托住女孩的屁股,微微撤身。
那根大鸡吧,飞快从穴里拔出,带出猩红的血沫。
他低下头去,便看到这般情景:棒身上都是血,还有衬衫的下摆,以及他粗黑的阴毛,刺目而扎眼。
再看女孩的胯间,鲜红一片。
他不由得瞪圆眼睛,露出惊讶表情。
半晌才回过神来,嘴角微微抽搐着,轻声吐出话语:“这,刚才不是好好的吗”
田馨勾着头,一副浑身无力的架势。
听闻此言,却是来了点精气神,抬眼剜他:“我,我都说了,我来月经了。”
余师长没好气的纠正她:“我操你之前,你还好好的。”
女孩被他堵得哑口无言,并且不想同他争辩,轻声呵斥他:“你懂什么,快点放我下来。”
男人浑身气血上涌,虽然吃惊,可欲望并未冷却。
那根大鸡巴支棱出老长,堪堪顶着她的阴户。
本以为男人会照做,可实际上,她高估了余师长。
对方舔了舔嘴角,要笑不笑的咧开嘴叉:“你说你,经期前还这么骚,真是无药可救。”
田馨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