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个自暴自弃的秉性,哪怕生在黑暗,也会向往阳光。
所以很快摒弃这个念头。
余师长看着胯下,血淋淋得,不知情得,还以为他被阉割了呢。
用手横着,在肉棒上一抹。
随即皱起眉头,这手可不是干这事得。
可眼下,也没什么可用。
于是捏着鼻子,将那套家什,塞进裤裆。
衬衫的下摆也沾了血迹,不得不塞进裤腰里,如此便看不出异样。
收拾完毕,他弯腰将女孩拉起。
对方就像破布偶,手脚绵软无力。
余师长蹲下身来,似笑非笑得嘲讽:“你不是要打我吗就这点出息可不行”
田馨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浊气。
她终于从虚幻得世界,挣脱出来。
悠悠睁开眼睛,里面满是厌恶和愤恨。
这毫不掩饰的情绪,令男人很是反感,可眼下多说无益。
他豁然站起身,用脚踢了踢她。
“你还装什么死,还不赶快收拾。”
女孩知道此刻,不是意气用事的时机。
这算什么助纣为虐被强奸,还要帮着掩饰似乎很是悲哀。
撑着潮湿的地面,晃晃悠悠站起来,可腰却怎么也直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