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房门推开,先进来的是助理。
随后跟过来的是,余师长的表弟。
曹小天面上挂着客套的微笑,看着其紧走两步,跨到身侧。
“曹经理,您来的真早”
余师长的表弟,姓张,叫张强。
这名字很俗气。
“是啊,没事就早点过来瞧瞧。”说着,对方便在自己左手边落座。
张强从口袋里掏出中华,递过来一根。
曹小天摇摇头。
“最近变天,喉咙有点不舒服。”这是推托之词,实际上,他好得很,只是昨天晚上去夜总会,消磨半宿。
别看熬夜,他已习以为常。
毕竟很多人,白天上班,只有晚上才能出来放松。
闻了半宿烟味,看着就烦。
张强见他不抽,也不好意思抽,所以将烟揣回去。
尽管在其手下包活,可他表哥是甲方,所以并不用刻意卑躬屈膝。
但毕竟是顶头上司,礼数周到。
两人坐下,简单寒暄,很快房门再次打开,这回进来的是,戴着眼睛的小个子男人,四十多岁,穿着深色西服。
他走进来,目不斜视,自然而然的坐到对面。
助理走出去,曹小天率先站起身,伸出手,道:“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