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嘴巴半张着,从喉咙里挤出小呼噜,浅色的被子盖在腰间,两只大脚伸出老长。
眼看着脚跟探出床檐。
女孩咬咬嘴角,楞瞪着眼看他。
下身一抽抽的痛。
暗自腹诽了少顷。
才转身回到主卧,从床铺上拿起先前的薄被,轻飘飘的没多少重量。
被套已经不见,只剩棉花做的被芯,女孩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好像没什么怪味。
不想跟舅舅盖一床被,如果可以,都不想共处一室,可眼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真怕其发疯,再折磨她。
拎着回到侧卧,将房间的顶灯关掉。
随即躺在男人的身旁,靠近床边的位置,好似受气包,将身体蜷缩成一团,连带着将薄被裹紧。
心想着明天就要走了,以后,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