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机的火苗在其脸上留下一道阴影。
余师长叼着烟,深吸一口气。
白色的烟雾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男人也就是那么一说,真能搬出去吗
吓唬妻子的谎话罢了,搬出去,他不考虑别的,孩子总要考虑的。
现在特烦那个女人,但余静毕竟是亲生骨肉,怎么能抛舍下,来年她便要参加中考,不能让其在此时分心。
余师长觉得女人简直不可理喻。
为了这点破烂事冲昏了头脑,不管不顾的在厅内跟其争执,老太太肯定听得一清二楚,知道也好,早晚的事。
他也不惧怕,路过女儿房间时,里面没有亮光,想来是睡了。
现在的权宜之计,还是稳住媳妇,但现实都在那摆着,两人谈不拢,又什么办法只能拖着,耗着,互相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