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田馨只觉得奶头被拽得生疼。
用手抵着其脑门,便见对方放出炯光,深幽漆黑,很是不善。
女孩战战兢兢得道:“疼,疼”
男人冷冷瞪着她,透出一点凶相。
缩着屁股,鸡巴用力往前挺,便听得肉体撞击的声响,清亮且沉重。
他肏得又深又狠。
“疼,这样疼不疼啊”他有些恼怒的大开大合,鸡巴在女孩的双腿间若隐若现。
田馨倒吸一口凉气。
手攀着桌檐,屁股往后缩。
他每操一下,臀部挪一寸。
就着其抽插的力道,硬是将整个屁股缩到桌面上。
余师长发力受到限制,使不上劲,操得有些不爽。
“疼,肏逼还能不疼,等叔多肏肏,你的逼就会习惯,到时候,你会哭着,喊着求我,也说不定。”
田馨听着他的污言秽语,觉得恶心。
“你做梦,我跟你不一样。”说这话说,目光清澈傲气。
就像污泥中生长的白莲花。
男人满不在乎的勾起嘴角,觉得其很是好笑。
她那点清高,在别人眼中,确实秀外慧中,可在他面前剥光了衣服,翻来覆去被其干了不知多少次。
还这般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