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自己的缘由。
兴许,他就是等着,借此施暴。
女孩将男人想成罪大恶极的人。
没有一丁点好处。
室内安静下来,只有木桌晃动的声响合着男女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声,夹杂着肏穴的水润声,淫靡非常。
余师长的鸡巴沉迷在女孩的穴内。
肉棒长长的拖出插入,将女孩的阴道干得糜烂。
汁液糊在洞口,慢慢干涸成一层半透明的薄膜,被男人的阴毛剐蹭着,转瞬就破碎得干净。
余师长拉开对方的双腿,身体往前挺了挺。
鸡巴硬撅撅得抵着宫颈口磨蹭。
他生出的念想根深蒂固,总有一天要干穿。
田馨半眯着眼睛,望着头顶的乳白色灯罩,脑子里昏昏沉沉,心事极重,装着很多杂七杂八,可容不得其细思。
因为男人的肉棒,存在感太强。
破开紧致的肉道,又肏进来。
女孩觉得自己陷在淤泥里,尽管是朵孤傲的白莲,可也生出被玷污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微妙。
带着点不合时宜的刺激。
她一个黄花大闺女,被土匪似的老男人霸占。
被强奸,被威胁,甚至挨打。
按理说,应该恨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