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更是一阵阵的发颤。
她也分不清到底是哪疼,浑身上下就没好地方。
“我不要。”
女孩的诚惶诚恐的往起来爬。
虚弱的支起手臂,曲起膝盖,还没动地方,便被一只大手按住了脖子,随后一根凉凉的东西贴了过来。
田馨看过去,发现是皮带。
直着嗓子尖叫,余师长拇指和食指掐住她的两腮,语带杀气道:“你他妈再嚷嚷,我弄死你。”
冷冽的气息,夹着浑身的煞气,令女孩噤声。
瞪圆了眼睛,瞄着他,和他手里的皮带。
以为对方要拿这个家伙抽她,这可比罗马杆和巴掌狠多了。
可她想错了,对方将其双手合着,捆在一起,绑到了床头的栏杆上。
这家酒店的装修风格分几种,这张大床是铁艺床,够结实,但在上面办事,会有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若不仔细分辨,根本可以忽略不计。
“我不要”
余师长大手摸着她的乳房,一直往上摸到她的脖子,进而是嘴巴,不知出于什么目的,揉了揉她整张脸。
“你他妈就是贱,我对你好,你不领情是吧非要搞些幺蛾子,惹我生气,那好,我他妈就打你,肏你,肏到你服气为止,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