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而又勾人。
余师长觉得对方就是上天派来专门克制自己的妖精。
腰软的跟面条似的,浑身就像没长骨头,想怎么肏都成,以往在性事上,他是得过且过,如今却像发现了新玩具,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血性和冲动。
连带着献宝似的,将人领出去给副镇长瞧。
在好友看来,这没什么,他浪荡惯了,千帆过尽,但余师长这样谨慎,精干的男人来讲,便很不寻常。
“田馨,你说我怎么就这么稀罕你呢。”
说这话时,似乎为了掩盖自己的真实情绪,特地肏得极深极重。
自言自语的嘟囔被肉体撞击的声音淹没,田馨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并不真切,也没怎么在意。
余师长这把年纪,岁月将浑身的菱角磨平,可骨子里的东西是不会变的。
他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感情,觉得不合时宜,但他喜欢的人,东西,都会牢牢的抓在手掌心。
“呃啊,嗬啊”
男人腰间用力,将自己的肉棒送到深处。
引得女孩淫叫连连。
这般肏弄了半晌,肏逼的水润声,越发的响亮,田馨的双股战战,将小逼夹紧,一波波媚肉层层叠叠蠕动着。
“怎么我干得你爽吧”
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