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父亲打了小报告,也是点到为止,否则以她旷工的次数,非惹得对方大发雷霆不可。
琢磨着,离职前还是给上司送点礼为妙,毕竟是自己理亏在先。
“不行,都这么晚了,我得回去。”女孩冷着脸,再三强调。
田馨今天穿的马甲,是乳白色的,领口带着别致的胸针,是一颗圆滚滚的珍珠,边缘镶嵌银边。
余师长觉得这东西跟女孩相配。
洁白无瑕,而又矜贵,高雅。
用手扫过后,便顿住,因为对方的手,捏得很紧。
余师长抬眼睇瞄着她,目光里满是压力道:“你是不是想今天晚上都这么耗着行,我有时间”
田馨从未跟男人亲近过,除了对方。
可那也只限于下面生殖器的接触,这般动手动脚的抓着个男人,还真是从未有过的事,余师长骨架大,手腕更是粗得像碗口。
她一只手合不拢,硬邦邦的骨头,还有匀称的皮肉,以及温软的触感,令其心底升起异样。
想松手又咽不下这口气。
她被对方吃的死死的,说什么就是什么,这怎么行
“你能不能讲点道理。”田馨简直词穷。
平日里在单位,或者出去谈业务,待人接物也是有礼有节,端正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