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有碍风化的事。
只是从事这个行当,处于泥潭的边缘,不得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那点固执的牛脾气,隐隐有些失控,抬起手来,轻轻敲两下,里面立刻静得出奇,而后便是男人怒气冲冲的喊声。
“谁”
老板揉了揉面颊,露出笑模样。
谄媚道:“先生,您看要不要来点茶水”
余师长在听到话音的同时,扯过衣服将女孩盖住。
“滚”男人真想跳下去,踹老板两脚。
他的声音低沉浑厚,含着一股不容忽视的震慑力。
老板听得心头突跳,想说什么,又吞回去,小声嘀咕两句,灰头土脸的走了。
余师长被他这么搅和,欲望冷却了不少,从女孩的身体内抽身而出,下了火炕,用手拍灭墙壁上的开关。
室内顿时乌漆嘛黑,什么都看不见。
这不像城里,能借光的地方很多,月亮还没出来。
或者是,今夜都会躲藏起来。
男人摸黑往前走,摸到炕沿,爬上去,摸到被褥,进而是女孩热乎乎的酮体。
将手搭在女孩的腰侧,轻轻抚弄两下,而后掀开对方身上的衣服,趴上去,两人的躯体火热。
贴的很近,可两颗心,却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