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嫌弃,我还觉得丢人。
用餐完毕,男人起身结账,付钱的时候,才发现两人居然花费了六百多,他扔下钞票,便见女孩面带陀红的往外走。
也许是喝酒的缘故,田馨走得有点慢。
脚步虚浮,她光顾着吃喝,没发觉不对,可余师长却眼尖得很。
红酒的度数较高,这样也好,省着遭罪的时候,太过痛苦,他有准备麻醉药,但不是针剂,而是涂抹的药膏。
房卡刷开房门后,室内黑黢黢的,窗外的灯光照进来,跟雪白的床交相辉映。
女孩刚想按亮顶灯,便感觉身后有人靠过来,接着砰的一声,门板被人用脚一勾,关得严严实实。
“干嘛”
女孩喝声问道。
男人推着她,来到墙边,拉着对方转身。
后背抵着墙面,有点冷,田馨脑袋晕晕乎乎,可理智尚存,心理忍不住骂娘:“你是不是又要发情”
余师长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女孩的脸蛋本就因为喝酒的缘故,带着几分暖意,如今热得发烫。
“你知道吗我特想干你。”他的话低沉,沁着某种情绪。
无论听多少次,对他的赤露露的淫言浪语,田馨还是难以接受,在她的思想里,他们就是两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