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满脸惊慌与绝望,享受着猎物的垂死挣扎。
冷汗一瞬间从鬓角滑落,想不明白的事情,现在都明白了:药膏肯定有某种功效,而他想纹身的部位清楚明了。
田馨不断的摇头,表示自己的抗拒。
“我从小到大,只打过耳眼,疼得我受不了,还感染了,打了几天吊瓶,我不能纹身,我会死掉的。”她由衷的诉苦。
余师长面部线条冷峻。
他在做这种的坏事时,格外具备刽子手的特质。
血液在涌动,驱使他赶快动手:“你自己乖乖听话,还是想我把你拷起来。”
眼睛瞥了下衣柜位置,那里面有什么,不言而喻。
田馨脑袋嗡的一声,心理怒骂其是王八蛋,同时也认清了处境,是逃不掉的。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紧紧揪着胸前的浴巾。
不死心的质问。
这样的举动幼稚,可笑,又可怜。
男人挑眉,翘起的嘴角,带着一抹嗜血的邪佞。
“你总不听话,我也没办法。”
他为自己的恶劣找借口。
女孩大口的喘息,视线在针和他脸上来回移动。
由于害怕瞳孔时而扩张,时而收缩。
尽管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