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师长沉声道:“稍微忍耐下,很快就好。”
男人胆大,什么都敢侍弄,纹身机第一次用,原本也没多紧张,可架不住女孩总哭,哭得他心烦意乱。
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手下的活计端的沉稳。
田馨恨死他,这么糟蹋自己。
如果用寿命交换对方的报应的话,她会毫不犹豫的跟魔鬼做交易。
同时心理更坚定的想要实施逃跑的计划,这么下去,非被对方搞死不可,谁知道他还有多少花花心肠。
几分钟,亦或者过了一个世纪,对于女孩来讲。
余师长直起腰身,手里握着纹身机,端详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点点头。
随即开始收拾用具,田馨现在已然是进气少,出气多,头发湿漉漉的黏在脸蛋上,双目黯淡无光。
可见对她的打击巨大。
将用具放到黑色小皮箱中,转身进去洗手间。
男人打湿毛巾,拿出来,给女孩擦脸。
被汗水和泪水弄脏的小脸,登时干净,还是那个漂亮的女孩。
只是方才那一阵折腾,似乎带走了她的精气神。
余师长用钥匙打开手铐,见女孩委顿着身体毫无反应,便有点担心的拍了拍她的脸颊,没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