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极点,大声叫出来,死死搂住男人的脖颈。
“不,不要……”
待到鸡巴正中花蕊。
发出失控的哽咽。
“呜呜唔哇……”
男人还想故技重施,田馨被吓跑胆,双腿用力,用力夹着对方腰身。
嘴里讨好似的说道:“好,叔叔,操得好。”
什么面子里子都不要,只想对方放过她。
“那让我操一辈子吧!”余师长的性器留在女孩的体内,得寸进尺。
田馨做信贷的,讲求诚信,有的话能说,有的话不能说,以往极少撒谎,自认为行的正,做的端,百无禁忌。
如今,眼珠子溜溜转。
什么一辈子?谁跟谁的一辈子,想的太美。
很想破口大骂,碍于对方的淫威,只得曲线救国。
“你都结婚了,说这些有意思吗?”
摆明了拒绝,敷衍的可以。
余师长对于婚姻的牢笼是没有办法的,起码现在不能破除,他这样的身份,不允许离婚,眼下马上要高升,更不能有半点闪失。
无力承诺,也无需承诺。
男人抱着女孩走到木椅前,弯下腰身,对方很识趣的坐下,与此同时,两人的结合处发出啵得一声。
对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