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开始专心致志的下棋,赵猛呆在一旁,看不出门道,还得强打起精神,着实累得慌,借着打电话的由头,走出房门。
曹首长的小院,独门独户,虽说看上去气派,可久经风霜的房舍,不知见证多少高官的荣与辱,悲与喜。
赵猛从口袋里摸出香烟,微微侧目。
身后不远处窗明几净,透过玻璃能看到姐夫和曹军长在摆弄棋子。
他回过头,漫不经心的掏出打火机,来到屋前的小花园,说是花园,却连残枝枯叶都没有,唯独木质的栅栏圈成的方寸之地。
其中矗立着两排葡萄架,风吹过来,光秃秃的很是冷清。
渐入深冬,即使出了太阳,也是阴冷潮湿,伸手将胸口的拉链往上一划,卡在脖颈处,随即看了眼石凳。
前方有张石桌,做工精细,看着很方便。
到了夏天,屋子闷热,正好权作饭桌,在外面风餐而食,别有滋味。
赵猛心想有钱人就是会享受,想他们家,都是一张折叠桌,径直从屋里搬出来,连凳子都是简单的小马扎。
环视周遭,恰好看到晾衣绳上,挂着半旧不新的抹布。
好像半干着,他走过去,毫不客气的拿过来,将石凳擦的干净,随即又没事人似的,将其挂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