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才缓过劲,扶着床沿堪堪站起。
心理不住的咒骂余师长缺德,不得好死的坏坯子。
看着近在咫尺的柜门,她有心再尝试,恰在此时,外面响起敲门声。
光裸着身体,刚想喊,突然意识到问题很严重,连忙低头,发现此刻的模样,着实不宜见人。
连忙拉过薄被做遮掩。
“稍等啊!”
她行动迟缓的往床上爬。
“好的!餐厅送餐。”那边自报家门。
田馨以为是房嫂,或者女性服务员。
如今听到男声,眼神透着慌乱,伸手取过睡衣胡乱穿好。
“请进!”她的声音沉静,听不出端倪。
其实心跳的飞快,要知道睡衣下面啥也没穿。
这样青天白日,衣不遮体成何体统,连脸蛋都在发烧。
服务生脚步轻快,进门后,先看了眼客人,发现是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便微微一笑,想来客人在房间内穿睡衣没什么大不了,也没多虑。
将餐盒放在桌面转身离开。
房门关上的刹那,田馨紧绷的面孔,出现龟裂。
深深吐出一口浊气,拢了拢胸前凌乱的秀发,这才下床,过程依旧艰难,由于胯下有伤,只得迈着小碎步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