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这种灵巧活,你不擅长也就罢了。
偏偏天生的手残党,打扫的活计,也是不利落,十次有一次被检查出来,重返工。
其实小女佣已经很努力了,她只是没干惯这些工作,虽没爹,但是有妈的,原本这个妈整天花枝招展的,可对她还算不错。
平时的家务很少让其插手,因为着实看不惯她的做派。
干什么都丢三落四的,只有跑腿这项勉强胜任。
她没别的本事,跑的快,并且传话的功夫到位,总能用轻且细的声音,有时候还是气音,表达的清晰明白。
女孩最长干的事,便是跟母亲的姘头接头。
起先,年纪小,不懂什么,时不时能从叔叔甚至于爷爷那里讨到糖吃,便高兴的欢天喜地,随着年龄的增加,不知不觉中,那些闲言碎语传入耳朵,慢慢琢磨出滋味。
她变得少言寡语,并且不爱干这种不光彩的事。
即便如此,也是没有理由怪罪母亲的,因为打从记事起,母亲就是如此。
你会难堪,你会不适,那是因为,你冷不丁的遭受不公,一旦你出身淤泥,即使清浊如白莲,也没有嫌弃的道理。
所以她看的通透,对母亲没意见,单单是对跑腿腻烦。
直到某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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