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小妾。
没成想,空有皮囊,没有本事,很快家业败落,弄到要卖孩子过活的地步。
如今到了中国,更是断了这个奢望,她时常看着小女佣发呆,当初孩子被卖的时候,也是这般年纪,转眼间物是人非,只留下几张彩色相片。
她睹物思人,又觉得难解相思之苦,所以就要移情到女孩身上。
可其跟自己的孩子像吗?不像啊,她的乖宝,长得虽说不太白,眼睛也不大,可看上去却是秀气,最主要的是,心灵手巧,干什么都是一把好手,不像这个小憨货。
小女佣恐怕能把地拖干净就不错了。
她时常要在身后,帮她擦屁股,有时候是真的不忍心,看着其被管事的训斥,可有时候又异常冷漠,觉得其活该。
真真儿,对她好吗?也不算,时不时就要抽风似的,关爱或者嫌弃得不得了。
她就这般如野草般顽强生长,尽量的学些本领,幻想着有一天能重获自由,干自己想干的事,去自己向往的地方。
年少就是爱做梦的年龄,并且毫不畏惧。
女孩心性还算乐观,认真又倔强的活着。
眼下,曹德璋如此看着她,女孩便疑心自己哪里犯了错。
低眉顺眼的站在那,腰条笔直,心理却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