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了好几眼,赵猛有所警惕,连忙将其从操作台上拿下来,放进口袋。
方才接了个电话,随手放置在前面的。
没成想,惹得有人不快,也怪曹琳不知进退。
既然不接,肯定有事,何必打个没完没了。
赵猛很是郁闷,车内的气氛,冷凝到极点,本以为外甥女会发火,可她没有。
男人宽心的同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没想到的是,余静的眼神毒辣,将曹琳的号码记得七七八八。
眼下,没有跟对方交流的打算。
静待时机,也许会有用。
她暗暗算计着,该如何让对方知难而退。
所以格外的安静,安静的,眉目肃然,透着莫名的诡秘。
吉普很快开到家门口附近,赵猛没敢太靠近,怕家人发现,不得不留下,眼见着外甥女下车,刚想说什么。
只听得砰的一声,所有的话,被咣当一下,震得粉碎。
他面色微愠的,摸了摸鼻梁,很是没趣的冷哼一声,暗骂自己窝囊。
横竖在外甥女这儿讨不到好处,对方最近颇有女王风范,时不时就要甩脸子,可他又舍不得掉头就走。
赵猛觉得外甥女将自己吃的死死的。
而对方却觉得,他无情无义,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