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字酌句的推敲,将要删减,或者添加的内容缀上。
两个小时后,终于扔掉手中的笔,按了桌面上放置的内线电话。
片刻后,助理走进来,余师长将自己的意思,吩咐下去,对方听的全神贯注,并心领神会的将稿子拿走。
余师长浑身僵硬,舒展着腰身的同时,扭了扭脖颈。
这才将视线转移到吃食方面,饭菜已然变冷,得让厨房拿回去热一下。
这点事,助理可以代劳,可他有更重要的处理,于是按了内线,很快炊事班的人跑过来,将一口没动的饭菜收走。
二十分钟,又拿了回来,原样不动的摆上桌面。
男人端着饭碗,吃的细嚼慢咽,实则是没什么胃口。
前途悬而未决,家里面也不安生,这才消停几天?那天回来,妻子的脸色明显变差,想要言语,却又不敢。
只能摆个臭脸示威。
余师长对她厌烦非常,不吭气,不搭理。
两人心理都明白,真要对峙起来,非吵架不可。
冷战是谁都不愿意的,好不容易,能心平气和的说话,再回到从前?女人想想就难受,可又过不了心理的坎。
妻子的直觉很准,直到他们和好,对方也没说那边的事情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