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相较,余师长是勇敢的,这把年纪不怕赔上事业和名誉,苦苦的眷恋着田馨,他觉得他很伟大?
可女孩的想法跟他不对盘,自己的纠缠令其痛苦不堪。
所以这番话,令其反感,她深吸一口气,悻悻然的回道:“你说这话,真没意思,你有什么资格,来跟我说些?”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走到今天这步,全部拜他所赐。
反过来要求她接受吗?田馨觉得自己的三观很正,起码以前是,现在余师长让其大开眼界。
已经不想跟其废话,说再多也没用。
余师长意识到,两人又要跳进老坑,他是没资格,因为有孩子,有婚姻?
可感情,是独立的,身不由己的,高于一切,他心理暗戳戳的这么想着,但并没有吐露,因为对方根本油盐不进。
想的都是自己对她造成的伤害,没有一点好处?
男人喟叹一声,发出一声苦笑:“你他妈的就是犯贱。”
田馨被他的脏话,喷得心火更盛,眼见着,他理亏,便要动手,连忙制止:“你干嘛,走开啊。”
余师长用力捏住她的手腕,恶声恶气的说道:“干嘛?!当然是干你,你就是欠干。”
说着,身体挤进她的双腿间,可对方并不配合